同时又深深地自责,怕她这所经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而隐忍,为了我的欢心而委屈自己。或者是想推卸责任,如果在这场游戏中她的主动追求就可以让我可以心安理得,我真是一个无耻之徒啊......。当我有些怯懦地向她问询她的感受时,她总是回答我“All of this, as long as you are happy, I will be happy.”我感动得几欲跪下,每一次得到这样对我肯定的回复,我都将我那仅存的愧疚再次抛弃,也完全忽视了她在前男友面前的下贱淫荡或许就是她的本质。心中从酸楚到甜蜜的反差感受如同毒品一样将我侵蚀,我愈加地期待她前男友对她的下一次凌辱。是的,就是凌辱。我又一次地暴露了我在此阶段在这个事情上缺乏担当与毫无进取心的卑鄙与懦弱。我想更多地看到她在与前男友的性爱中的淫贱,想要她前男友极尽可能地将她蹂躏,好像这些淫荡之事既然与前男友做过了,我再去做时心理上就不会承担某种责难。我极尽谄媚地将她淫贱的行为与她对我的爱划上等号,恭维她淫荡只不过是为爱痴狂的高尚行径,暗示她下一次可以更加堕落,这样会让我更加痴迷她。
在贤者模式下我也会在某个瞬间深深地鄙视自己,我在黑夜中审视自己,我想我每一次对她“Are you ok?”的关怀,只不过是我想减轻自责的虚伪表达,其实内心想要的是想确认在这段畸恋中,是否她的快乐多过于我得到的快乐,好似如果她得到更多的快感,沉迷得比我更深,我就可以让自己将女友推入别的男人怀中的罪恶减轻一分半分。哎,禽兽啊,我简直就是一个禽兽......。
可她听出我语气里的颤抖,被我的自责与内疚感动,侧过身,轻轻靠着我,低声一句揶揄:“真多余”或者带着爱意的呢喃:“I want you to love me more.。”那温柔像刀,刺得我心口一缩,残存的良知瞬间被她的宽容与柔情碾碎,抛到九霄云外。紧接着,她被前男友凌辱的画面又涌上脑海,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被他扯着头发猛干时那放荡的呻吟,像电流般刺激我的感官。我模模糊糊在麦克风中听到的前男友的粗话:“真是个骚逼啊。”“水真他妈的多啊。”“你男友捡到宝了,天天能操你这骚逼。”这些下流言语在我耳边回荡,我竟生出一种扭曲的虚荣感,像个胜利者暗自得意。这股成就感烧得我头脑发热,毫不犹豫地开始酝酿下一次的情欲大戏,欲望像野草疯长,完全吞噬了我仅剩的理智。
我们交往两年时,我向她求婚。没有盛大的浪漫仪式,没有鲜花与烛光,只有在她又一次被前男友灌满精液后,我拿出了藏了许久的钻戒。那一刻,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泛红的脸颊仍然沉浸在刚刚激烈的性爱余韵中,腿间夹着他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气息。我单膝跪在床边,手指颤抖地打开戒盒,那枚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背面还刻着“执子之手”。我低声说:“Will you marry me ?”声音沙哑,像从心底挤出的最为诚挚的乞求。
母亲正拉着她的手转头与岳父母寒暄,我却趁机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吐出脑中的影像:“I just pictured how alluring you and he looked in bed.”(我刚想到你和他在床上那迷人的样子)她愣了一瞬,眼角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脸颊泛红,转头嗔怒地瞪我一眼,低声说:“You bastard, what kind of nonsense are you thinking?”(你这混蛋,瞎想什么呢?)那语气半是羞涩半是责怪,颤得我心痒。我咧嘴一笑,握紧她的手。